房间里十分安静。

若不是微弱的呼吸声,靠在墙角的那人几乎没什么生命的体征。

“吱——”

房间里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道光从门外照射了进来。

光线的照入让墙角的那人灰暗的双眼之中出现了一丝丝的反光。

而他很快闭上了眼睛,不让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模糊自己的视线。

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腿踏进光里,被光线勾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色剪影。

那沉重的门被打开得更大了,一个人影从外边走了进来。

明亮的光线彻底照射进这不见天日的房间里,照亮了满地近乎干涸的鲜血。

“啊……”

来者低头看着这满地鲜血。

那都是受害者在不断的挣扎之中留下的痕迹。

硬底的靴子踩在地面上,靴子的主人微微叹了口气:“不是说了,再浪费的话要受到惩罚的吗?”

走进来的男人踩着那些半干的鲜血,走到了被锁在墙边的那人之前。

不知是身体的疲惫让那人提不起力气,还是精神的磋磨让他懒得施舍半个多余的眼神——他没有抬头。微微垂着视线,就好似他依旧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之中,没有任何人到来。

“嗯?”

见地上的男人不答,来者用鞋尖踢了踢他受伤的小腿。

“沃利?我知道你没有死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