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拿起冷冻枪,在现场略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瓶蒸馏伏特加,顺手牵羊地拿走准备用来临时消毒。
然后跟在那人身后,脚步稳得仿佛腿上并没有那险些致命的枪伤,踩着满地的鲜血离开。
……
返回中城的途中,莱纳德疲惫地靠在副驾驶硬邦邦的车座上。
这台老旧的面包车里散发着灰尘的气息,混合着一股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腐坏的臭味。
虽然他们没敢走大路,但是从小路回中城的道路也还算平整,可这辆车依旧在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要散架。
他大腿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裤子上还有弹孔,不过只是没条件换,里边已经用绷带紧紧地层层包扎上了。但是这样严重的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他又不是什么有着超强回复能力的神速力者。一段时间内,恐怕他都没法如愿以偿地活动。
那个男人正在开车。
车里很安静,但是莱纳德不打算找话题,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嗡嗡。”
手机消息提示震动的声音。
这个震动基本上已经响了一路了,不见对方查看。
莱纳德终于忍不住地问了:“谁的消息?”
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打开就开始翻看。他甚至就这样保持着一只手开车的姿势,边开车边看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