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有想吃的甜品吗?”
“…不要转移话题,过分。”
在触碰时有点不舒服,或者被逗过头了,小尼就会生气。
但也仅仅只会说‘过分’这两个字。
“小尼”,木原哲将自己身上的黑锅甩了出去,一双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真诚,“…是你先同意我可以得寸进尺的。”
“……那也不可以太过分。”察觉到自己有些理亏的小尼嗓音下意识变得越来越弱。
木原哲忽的又想起了昨天的那些…堪称可爱的画面。
“但是今天没有摸小尼的尾巴根”,某人在提起时,语气里是满满的信誓旦旦和理所当然,“所以完全不过分哦。”
一提到这个尼格罗尼就不太快乐,哪有人是先摸完了再询问本人意见的,小哲果然与正统的‘木原哲’区别很大。
“……说好的一直到今天下午那个时间点都是小哲欺负我”,灰发青年抱着膝盖,语速慢吞吞的,“晚上就轮到我欺负小哲了。”
木原哲并没有在意,因为他走神了。
“…小哲在看着我的时候不可以在心里偷偷想别人,哪怕只是一下也不可以。”
“我在想倒吊鬼叛逃后狼狈的样子”,这是实话,自从作之助去给侦探社工作后,太宰就因洗白之名消失打白工去了,“…应该会被使唤成社畜。”
尼格罗尼沉默了片刻,“…挺好。”
虽然他觉得这份想象很好,不过理智上,太宰治是不可能混成那种样子的。那家伙只需要动动手指,简单吐露出几个词汇,便会有大把的人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