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哲很清楚作之助对于不杀人的执念,并且对此报以同等程度的不理解和包容。
他在此前同样也答应了森鸥外,无论如何也不会影响到那些所谓的计划。
他觉得自己其实还挺喜欢那家咖喱店的,就算那里的小孩子挺吵。
…所以只要先把店长他们几个转移走就好了,没有失去任何事物的作之助应该就不会因为这些东西而打破执念。
但是那些想法都太理所当然了,木原哲低估了织田作之助,所以他现在在生气。
“明明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不是吗?”就算做出了先前的那些举动,但他现在却仍然还是无法理解。
“作之助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去赴约了吧?”
作之助说,你不明白。
兜里的手机嗡鸣作响,木原哲觉得面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不明白。
…危险什么的,只要全部解决掉不就可以了吗?根本不必单身赴会,那些人又不是吃白饭的。
可他并没有开口,只是说:“那你去死吧,反正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木原哲只觉得心底涌起一股烦躁,作之助坚定的过分,他只觉得交流很困难。
直到织田作之助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别扭的未成年才低声着,“…关键时刻的最后一秒,我会拉你回来。”
手机仍然在嗡嗡作响着,木原哲这才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太宰的声音。
“……你要哭了?”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太宰那么慌张,就像是下一秒便要破碎的样子。
太宰说,他没能拉住织田作。
太宰说,他去找了首领,时间来不及了。
站在原地的灰发少年咬了咬牙,转身便从窗台一跃而下,模糊的身影只剩最后残余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