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天方夜谭!

反正他认为那俩的存在就像是不定时炸。弹,黑。手党里面哪有真正的孩子。

“…请再来一杯。”

这位干部先生似乎并不觉得在酒吧里点牛奶是什么怪事,甚至还会像个礼貌的好孩子一样乖乖说敬称。

“所以太宰是真的淹到水底了吗?”织田作之助询问着。

木原哲叹气,“很可惜,并没有。”

“…安吾,你从刚刚开始好像状态就不对劲”,织田作之助终于想起了被他俩忽视在一旁的可怜人,“是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坂口先生好像即将被首领派去欧洲做任务”,木原哲火速回忆起了他当着某首领面摸鱼的时光,“…要离开几个月?”

“这样啊。”

“是的。”

安吾:……

安吾(抓狂):泥们到是让我插句话啊?!

坂口安吾无奈地叹了口气,忧郁社畜解决掉了最后的西红柿汁。

“…我该回去了。”

“…吶,坂口先生”,在离开前他循着声音下意识转头,望到了那双闪烁着冷意的银灰色眼瞳,“你知道的,到那时你该主动回去。”

“……”,这话简直没法回,他甚至下意识否定了心里刚分析出来的那些东西,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恐怖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