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先生,为什么要把这些书籍烧掉?”他如此这样真诚的发问着,“书籍难道不是用来观看欣赏的吗?”

“其实这些我早就看完了”,屋内的温度并不算低,可男人身上厚厚的几件套却是一点没少,像是即便就呆在火源极近处,也无法缓解自身的寒冷似的,“…已经没有用了的东西拿去燃烧取暖正好。”

木原哲并没有想要理解对方意思的想法,所以他将话题拐到了另外一个弯上。“兰堂先生,你这里的红茶很好,请分给我一半。”

…原来木原干部是在有疑问或者祈求的时候才会礼貌的带上敬语的性格。兰堂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他向来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窗外突兀的响起了接连不断的枪响,但待在壁炉前的二人皆没有任何反应。

“…兰堂会烤饼干吗?”

“唔”,男人发散思维想了想,“…是可以入口的程度,因为曾经有分给过一个下属,但得到的评价是过分甜了。”

“那兰堂先生下次烤饼干的时候也分我一份吧,甜食什么的赛高。”

“木原君,有人告诉过你说这类语句应该变一变脸上的表情吗?有种割裂感很强的不真实感呢。”

“…这样吗?我会记住的。”

似乎有几个沉重的物体砸在了屋外的墙面上,甚至还有大理石碎裂的声音,不过屋内的二人依旧没有受到影响的继续对话。

“兰堂有去过镭钵街吗?”木原哲想到了一个很开心的话题,“…我在那里遇见过一只超级漂亮的橘色小羊。”

“…镭钵街吗?”

“……在我的记忆中”,男人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站在镭钵街的中心,我看到了一望无垠的海面闪烁着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