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桂点头:“的确,我没有想到,毕竟佐仓探长是公务人员,却劝我将爸爸的尸体烧了,送进庙宇里供奉,有点儿不可思议。”

“我和左川那个家伙是同学,我们一起考的司法学院。”

佐仓先生突然说话,和着早间桂解释了他直接打电话通知早间桂来给早间龙一收尸的理由。

除了早间桂是早间龙一的儿子,最大的原因在于佐仓先生从已经出了危险期还在住院治疗中的左川先生口中,知道了早间桂的与众不同。

就像某个万年小学生一样的事故体质,早间桂是不管走到哪儿,都有灵异事故找上门来,自身却能够很好的避过,不会被伤害。至少不会被伤害性命。

“我很抱歉,因为职业的关系,我必须打电话给你,通知早间龙一的死讯。可是私底下”

说到这儿,佐仓先生突然苦笑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居然跟你说这样的话。要知道,按照规矩,我不该和你这些话的,可是一看到你的脸,就”

佐仓探长变得烦躁起来。

他突然想抽只烟,来调节一下情绪。

他说了一句抱歉,便退出了—14号房间,站在门口的位置,伸手在裤兜里摸索着香烟。

他没有摸到香烟,明明之前

等等,那冰冷、坚硬的触感是什么?

他摸到了什么?

身为探长的他很快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