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只有一个人,而川上富江只要她们想,就可以无限制的壮大族群。

很快,早间桂挖好了坑,开始往坑里撒杀虫药剂。

这一刻,早间桂突然想到今儿和着阿泽夕马一起转学来的川上富江,心中有了一分猜测,这位胆敢明目张胆出现在静冈高校的川上富江,会不会是在他‘放纵’之下,从早间宅邸‘悄然’长大,又‘悄然’离开的其中一只川上富江。

“算了,别胡思乱想。就算真的是又如何,总归所有的川上富江都对他抱有恶意。”

还有那被快递员先生送来的包裹快递……

那通过一双断臂和十根手指头传达的森然恶意,都表明了对他抱有恶意的,不止川上富江。

早间桂还是没想过,这也极有可能是某个变|态|蛇|精|病对他的示爱举动,这除了早间桂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独有的特殊魅力外,还有早间桂即使再怎么凉薄寡情,本质上他的思维还是趋向于正常化的,根本就无法感知蛇精病之所以叫蛇精病,在于他的逻辑思维变|态到无与伦比。

不过幸好早间桂从来没有往这个可能性上猜测,不然准得抓狂外加郁闷吐血,咒骂蛇精病。

早间桂撒完杀虫药剂,重新填好土,再摆放放置了诱饵的老鼠夹子,就出了庭院。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早间桂摸摸因为饥饿显得有些扁扁的腹部,从冰箱里取出几个鸡蛋,煎了形状漂亮却大概只有五分熟的鸡蛋,配上同样用黄油煎的培根,倒上热好的牛奶,晚饭就很快速的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早间桂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锁骨处传来微微的刺痛。没有理会,依然慢吞吞的往嘴巴里塞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