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长的有点儿像…呃,发芽的蚕豆,不是,对不起,他不该这么说他和莱克斯的孩子,他是说,这是正常的,教科书上也是这么画的。
克拉克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外发散,超级大脑的坏处就是会对任何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并且不合时宜地跳出来。
这点儿不应该在此刻想起的笑话冲淡了氪星人刚刚僵住的大脑和四肢,让惊慌和恐惧重新飘落地面,太阳之子的心不再悬在没有光源的外太空找不着地面。
克拉克试探着,轻轻将手掌放在莱克斯小腹上,他害怕碰到伤口弄疼莱克斯,便虚虚将手拱起,只是以手腕和指尖触碰对方皮肤。
克拉克看着莱克斯轻声说:“我看见它了,它非常漂亮。”
漂亮什么漂亮
莱克斯几乎要对他无语。
一个长得像癌细胞的细胞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氪星人的审美有问…
哦,氪星人没有审美来着的呢。
“别乱看,”莱克斯说,他轻轻威胁了一下克拉克,“不然我用氪石揍你。”
“别伤到你自己就好。”克拉克温顺地回答,他简直温和地不像大型犬,快像一只毛又长又厚又卷、看见人只会低沉着嗓音“咩咩”叫的云朵绵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