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海被揣着小心思的情侣莫名其妙挤了一下,挪到五条彬旁边,满眼都是对烧烤的期待,根本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反而是被银海贴上的五条彬一眼看明白,同情起这个眼睛里只有吃的小水母。
无知是福,好像也还好?
在旁边看了会儿,五条悟指着问:“这个是?”
他手指的正是充当签串的西洋剑。
那剑柄正在他男朋友的触手翻动下旋转,使章鱼须均匀受热之下散发阵阵香味。便捷、好用,除去它们是西洋剑之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那边的储藏室拿来的。”五条彬指向身后。
“但是,”五条悟皱眉,“那里是用来堆放上课用具的。很脏诶。”
金海安慰:“没关系,用之前我都挨个触手擦过的。”
五条悟爽朗一笑:“那就没问题了。”
章鱼须不大,没一会儿已经熟了,撒上烧烤料和芝麻就可以吃。
四个人围在火堆旁,不远处站着苦主陀艮,面无表情,目视虚空。
在场的对成品都很好奇,但两个五条习惯性先观察一下,就这一下的功夫,另外两只水母已经把章鱼须吃进肚子。
大馋水母。
金海紧闭双眼,表情微妙。这个味道,怎么形容呢……很难形容啊。
“像海绵口感和没去腥的羊肉味道的混合体,很难评价吧。”金海努力组织出一个吃后感,“或许烤的时间短一点能改善口感?明明刚切下来的时候没有这么软。”
不,这种味道就没有改善口感的必要了吧?
两个五条庆幸自己没有毫无防备地吃下这一口,然后张嘴吃了下去。
来都来了诶!
怎么能空腹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