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里是实验室,不是铁匠铺吧?
身旁的解说人员扶眼镜:“目前的咒具只能这样制作,所以下一个课题就是工业制咒具。”
真是让人熟悉又陌生的词,金海当即被流水线占据咒具市场的未来迷住双眼,拍板支持,加大投资。
他还想在里面参观一会儿,这里可就是未来颠覆咒术界的起点,既然能有工业制咒具,那无人机消灭咒灵也是可以期待的未来。
但一群打铁的实在把里面气温升得太高,金海进去没走几步就往回,丢下一句鼓励的话语,狼狈离开。
从蒸笼里逃离出来,难得有了些事业心的金海转道前往东京咒高,夜蛾正道是咒术界难得的兼具才干和道德的人,想着跟他聊聊或许能有启发,正好给自己拉一下生源,看看能不能在今年的高五毕业生里淘两个学生,让咒大能名副其实。
金海在路上买了点零食慰问学生们,却没想到进了学校没走几步瞧见几个人叠在一起。
趴在墙上,脑袋紧贴着,不知道在听什么,还嘴里小声又激烈地讨论着“这是在脱衣服吧”“不穿衣服吗竟然”“可能还留了裤衩”,听起来很刺激。
“这是在做什么?”金海上前。
由于太投入了,几人都没发现金海的靠近,夏油杰被吓得挺直了腰,用零点零二秒的时间在兄弟情义和缺德看戏里进行抉择。
“悟说是要用银海当裸模做一些比较出格的事情。”夏油杰果断选择了后者,然后假模假意安慰,“金海你别生气,男生好奇而已,都是这样的。”
七海建人对自己尊敬的前辈露出了一点难以置信的目光,家入硝子和灰原雄因为还贴在墙壁上,对这边的对话不作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