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自我怜惜,已经开始自称为快要枯萎的娇花小妻子。

金海:“但这是我的房间?”

“什么?”五条悟怒目而视,“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我赶回那个风吹日晒几百年、破破烂烂全是木头,除了五十亩大小之外一无是处的京都娘家吗?”

他的脸颊气鼓鼓的样子,可爱得很。

金海看得心头微痒,屈起手指抚摸过,倾身在鼓起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悟很可爱呢。”

五条悟立马破功,笑起来,又佯怒瞪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哦。”

“那明天送你一个礼物?”金海从床头柜摸来一颗糖,“请小妻子今晚再收留我一夜吧。”

五条悟微仰着头,骄矜收下,立马吃掉,含含糊糊:“好吧,勉强允许你留下了。”

说完跳下床,打开床头柜抓出一把糖,跑去客厅跟小惠一起分着看特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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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觉得区区一个惊喜,对自己不该是难事。

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

但是真要开始准备的时候却被狠狠难住了。

悟什么都不缺,买礼物很难啊。

如果说一些寻常的小惊喜,花束什么的,悟自己就经常买。

这样一想,好像买什么都没有惊喜感。

难道自己真的很没有情趣?

这可不行,重整海洋生物荣光,从水母做起。

要么还是从擅长的方面下手,送个礼物。

生活爱好贫瘠的金海坐在小惠边上,双眼空空。

金海:“惠,我有什么个人特色吗?”

禅院惠:个人特色?

对五条特别好色?

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