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就问,寺尾梓直接询问。

金海:“给悟一个完整的童年啊。”

寺尾梓明白了。

他恨他。

当咒术师已经很苦, 还要让人边上大学边当咒术师。

好歹毒的手法……

寺尾梓摇头,觉得自己不能对这种暴行视若无睹。

于是她开始,充满同情地安排这件事。

真不知道五条悟在私底下是怎么追金海先生的, 居然能把这个有点麻烦但性格很随和的雇主逼成这样。

难道是杀五条周边之血海深仇?

尽管这样揣测着, 但充满同情的寺尾梓没有停下打电话的动作。

优秀的打工人不会将任何情感带入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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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这件事, 金海又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做什么了。

起身到禅院惠的桌子前转悠两圈,发现小孩正在专心学习,且除了速度(比幼年悟)慢点之外没什么问题,只能再度回到沙发。

金海觉得这样不对。

难道他的生活意义只在于给沙发留下一个屁股印?

金海换到沙发的另一边,盯着刚才坐的地方那个快速回弹的印子, 愤然起身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启动随机数,在韭菜地里拍下二十张稿位,这才感觉舒服点。

果然,这世界上的一切烦恼都可以用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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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买不到的东西出现了。

金海想起了还有东西没交给里梅。

他在五条悟的书桌一通翻找, 没有看见宿傩的手指,电话询问才知道幸存的两根宿傩手指已经被之前自己制作的小水母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