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拿出手机,在邮箱里看到崩溃的辅助监督的哀嚎。
“看来我们得回去了。”五条悟说。
金海想,我们?什么我们。他还是在国外玩一阵子吧,正好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自己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不然怎么素了几千年没有欲望今天却突然被色。 诱住。
实在不行找个水母治疗一下子呢?回归大群,重新培养海嗣审美。
五条悟看向金海:“对了,这次回去你跟我去学校把你的五条周边都拿回去。”
金海起身准备出发了。
虽然觉得此举可疑,但金海就是这样爱吃直钩的水母。
五条彬完成任务功成身退,对于金海窘迫的状况也是看得很开心。
立场站在好友这边不代表他不爱看乐子。君子报仇从早到晚,今天也是好好回报了自己银行卡被无故停掉的深仇大恨。
登机前,五条悟勉强从伴手礼里找出一块看起来精致许多的意大利饼子丢给五条彬。
五条彬回去后在这块烤馕里找到一张银行卡。
哈,不愧是他们五条家的孩子,就是上道。
金海跟着悟一路赶到机场登上飞机,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但路上风平浪静,倒像他自己在期待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纸片人质被拘禁多月,金海对小悟的说法不抱有信任,但在飞机上等待起飞时,却收到一块未拆的立牌,正是勾引他飞出日本的五条老师战损立牌。
他和立牌两相对视,连激动都忘记了,满脑子都是悟到底要做什么。
直到飞机起飞,五条悟靠在金海肩膀上眯着,金海都没想明白,只能僵硬了一瞬后放松自己给悟当靠垫,仔细观赏这块立牌。
笔触有着说不上来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是哪位韭菜。在形体的许多细节上都完美戳中他的喜好,让人心中升起欣赏与喜爱。
小孩的心思难琢磨,金海放弃探究他的思路,更不会在这种时候主动碰上去问他立牌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