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彬无辜:“怎么会,只是感觉那个地缚灵很可怜,看看你有没有办法让人家成佛——嘶,你不会把人家杀了吧?太残忍了。”

金海:……?咒灵没有成佛的说法啊你个笨比!

五条彬看他脸色难看,从沙发上起来,从冰箱的最下层找了半天,拿出一块冷冻大饼:

“土特产,送给你。这样总不算白来一趟了吧?”

金海:?

五条彬:“速冻意大利披萨,微波炉烤烤就能吃。”

金海:你已有取死之道。

五条彬懂了,看来自己没有送到他的心趴上。他还以为当前给他一块意大利披萨会让他有食欲……

也是,这块披萨上面连凉拌海蜇皮都没有。

被阿彬这一通操作下来,金海也算是被闹得情绪回到正轨了。

他夺过披萨丢进微波炉,开始趁着这段捕猎大猫还在慢悠悠任猎物逃窜的空隙理清现状。

很好,理不清。

最近一直都很正常啊,不过是比起过去的日常多了些亲密接触。并不夸张,在金海眼中像充满好奇互相喊男女朋友老公老婆的小学初中生那样。

当然,如之前林中路人面前那样玩乐性质的瞬间嘴唇接触,这其实已经过线,但没有道德的水母被温水煮透,把这点问题忽视了。

金海还以为悟会就这样享受青春期的暧昧带来的精神刺激,直到时间让他逐渐成熟起来,修正这个不会太持久的状态。

现在搞这样一出又是怎么回事?

金海: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