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人质”就只是水母拿来遮住眼睛的叶子,揭开一看,底下全是他自己不想远离不想切割的私心。
“你这个现充懂什么,周边的三种流行分类你知道吗,你就在这儿以为自己很懂二刺螈?”金海拿起桌上那盒女士香烟丢他,“离开妈妈就撕开乖宝宝面具当花花公子。”
五条彬接住香烟,丢进抽屉:“懒得跟你狡辩,我家小孩呢?”
什么你家小孩?
金海蹦出这个念头,然后才想起两个都是五条家的人,写进一个族谱里的关系,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但就是听着不爽。像是辛苦多年的农夫被偷了桃。
然后小偷还拿出血缘证明说你种的桃都是我家树种。
“在湖边看人钓鱼。”金海语气生硬。
刚才还斗嘴说笑,现在突然摆脸色了?
五条彬都搞不懂他这是怎么回事,长得挺年轻,脾气却是突然进入更年期了。
不老,倒是爱装。
五条彬顺起一把伞:“行,我们去抢两条鱼回来煲汤!”
金海一瞥,那把伞看着倒是很大,没说什么,转而想起那个空空如也的鱼护:
“我记得他们说要烤鱼吃?”
“什么?”五条彬的反应比刚才错失美女香吻还要大,当即推门,“快走,好鱼不等人!”
出乎金海意料的是,那边没有守着空鱼护继续坐在湖边扯闲话。
等他和阿彬赶到,金发钓鱼佬和白发小悟已经脑袋凑着脑袋,围着火堆往香脆大烤鱼那焦褐色鱼皮的伤口上撒秘制小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