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墨镜,不、是好近,啊、是悟在咬自己?
似乎是嘴唇?
但完全就是啃咬,不能当做亲吻,更像是因为这里方便下嘴咬才选了这个位置。
金海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见黑漆漆的墨镜和散在眼前的零碎白发。
脑袋里一团浆糊,他想不到为什么悟要这样咬自己,他真的好用力, 这是泄愤吧?
平时可爱的小悟就像发了性的野猫, 犬齿都是尖尖的, 把他的唇瓣磨得殷红渗血。
来人啊……救……有、猫……吃水母……
金海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五条悟终于放开金海,他伸出舌尖把嘴角沾上的那点血液卷进嘴里。
他的眼睛在这时依旧忠实地给他提供最客观详细的数据:金海此时的状况很糟糕,但没有生命危险。
五条悟没有给那个躺在金海腿上的人一点眼神,即使他知道这位先·祖·已经醒来。
他把金海抱起, 没管自己大脑传来的疼痛,再次发动术式,从这个看起来妖异血腥的现场离开。
五条彬的脑袋骤然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再次睁眼周围已经只剩他和大量鲜血, 看起来像是某种邪恶的血祭仪式……
五条彬:不是……我脑袋有点疼……鬼魂会疼吗?但是,不应当,青春六眼不会梦到傻缺水母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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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睡了很久,在这中间他醒了一次,但又因为困意与持续不断的眩晕疲惫再次昏睡了过去。
等他真正清醒过来……
他已经分不清时间了。
呃、这不是时间意识模糊不清的一种表达方式,而是,周围一片漆黑,他找不到参照物判断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