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起来也是听得兴起。

他之前进宿傩的生得领域里,和他短暂打过照面,没想到看似大爷一样坐在骷髅堆上的两面宿傩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人真是很容易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建立自己的快乐。

金海正在报菜名,细数宿傩曾做过的美食, 五条悟的手机响动,他拿起接听,是杰在催他。

等会儿巴士就要准备出发,五条悟得赶紧回去了。

五条悟收起手机:“那我就先过去了。”

他拉着行李箱走了,那箱子里只有两套高专校服, 和回来时一样。

一出门,他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就消失,回归空白。

金海最开始的思虑没有出错,他那离奇的追求确实没让五条悟误会,还更进一步展示了水母的不通人性。

单论他的那点儿为五条守身如玉,把追求只当找人烧饭过日子的行为,就足够逼退正常人。

只可惜五条悟不正常。

喜欢当然会掺杂欲望,他偶尔也会梦到一点不可言说的事情,然后早上起来整只耳朵都是殷红的,冷着脸把内裤洗了。

但长久的相处模式早已让他习惯,比起这些,他更渴望如现在一般乃至进阶的稳定、长久、亲密的关系。

无所谓爱情、亲情亦或是友情。

只要是连结最紧密、最重要,对金海来说最独一无二的。

既然让自己喜欢上了他,那他就想占据金海的全部心神……只能看到自己,只会想到自己。

不愧是金海看着长大的,也是个搞囚禁强迫的好种子。

细品,把金海对阿傩想固定的关系品一下。

很明显,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