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甚尔和我是算是一个流派,都是纯粹的力量。换成修仙小说,我和他都是炼体流,悟是法术流,教不了啊。”

五条悟:……

不知道这个比喻,但诡异地听懂了。

“你知道的,我的术式在直接战斗力上帮助很小。”金海站起来,把人按到床边坐下,互换位置,“但我都是深海巨型生物了,没两把子力气那也太说不过去。解答完了,那我先去刷碗了。”

五条悟坐在床边。

金海离开后没一会儿,禅院惠轻轻推开门:

“哥哥,你们不要为了甚尔吵架。”

五条悟:?

“谁为了他吵架?”五条悟无语,“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你去收拾出门小包吧,等会要出去了。”

禅院惠没走。

“但是哥哥这样跟甚尔吃妈妈同事的醋一样啊?”

五条悟飞快捂住惠的嘴:“小点声。”

这种事是能乱说的吗?

惠眨眼。

他知道,当大人让他小声的时候,他说的都是实话。

禅院惠对照这自己的家庭结构,已经把五条悟和甚尔这两个做饭顶梁柱划上等号,剩下的金海自然和绘对应上。

某种意义上正中五条悟的现状。

但年幼的惠不知道,甚尔是男性雄竞黑豹开屏吸引配偶注意力,不过是小情侣间的情趣,可怜的同事只是py的一环。

五条悟?连乱吃飞醋都算不上。

五条悟担心小孩无心之言让别人听到,以撤销他的将军之位作为威胁,逼迫小惠答应不把这件事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