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没在意,五条悟不是真来吃杰的醋,就是好奇水母大战老橘子。

他跟着金海回到家,看着水母在衣帽间和衣柜之间徘徊,最后终于临时唤醒记忆,从某个角落找出一套衣服。

是相对没那么正式的茶色羽织,印着家徽。

五条悟:……

这衣服怎么该死的眼熟。

他确信自己没见过金海穿这件衣服,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绝对的自信,但是相似的东西……想不起来。

他问:“我好像有些眼熟?”

金海疑惑:“不会吧,这衣服我已经很久没穿过了。”

他的很久要用百年做单位了,这件衣服甚至不是当初那件,而是后来的复刻品。

“啊,应该是那个吧。”金海恍然,“大概是和五条家的衣服有些像。这是五条家长期指定合作的裁缝为我做的。”

他眼中泛出怀念的色彩:

“我其实更喜欢宽大的衣服,像平安时候的宽袖。这件是我好友被压着定制正装的时候拖我下水,一起做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五条家主,被条条框框压着却又不高兴,还说什么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

金海摸了摸衣服:“这上面的家徽还是我临时想的。”

水母家徽是个圆溜溜的简约图形。是哪怕明说是水母都无法联想起来的简约。

五条悟对金海为杰追回假期的正义行为都没有什么想法,但他这一刻真的有点烦躁了。

被金海这样一提醒,他立刻就对应上了。合作的裁缝是世家传承,数百年的岁月中虽有些改变,但还是有独特的风格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