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放心好了,不会再用到杰的。再有下次,那也是我去画金海。”

夏油杰:无所谓,我不管,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带我。

夏油杰甚至后知后觉地庆幸那些画已经被烧掉:

如果警察冲进画室,发现五条悟正在给金海裸模画画,说不定两人还不止是画画,而此时旁边还放着自己的裸图,不会把自己也算进去,判个聚众xx吧!

从小到大在周围都是知名人物、视线焦点的夏油杰,前所未有的希望自己可以在五条悟和金海的故事中隐去姓名。

最好在那个纸片人的故事里也消失。

还好,过两天就放寒假了。

夏油杰由衷地感到放松,他可以逃离高专半个月,回到家庭的港湾!

校园中,一个夏油杰不认识的陌生身影出现,黑衣黑发,精壮的肌肉。

五条悟主动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他见到对方的时候就有所猜测,但还是免不了话语中挤兑。他仿佛天生就和甚尔不对付。

“把惠送过来。”甚尔瞥了眼五条悟身后的夏油杰,“走了。”

他接走禅院惠只有一部分是出于绘对儿子的想念,更多的是不想儿子被金海天马行空的大办忌日给洗脑,以后给他老子烧些奇怪的东西。

五条悟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向夏油杰告别,前往教师办公室,夏油杰则回到教室。

“人都不在啊……等他们回来杰告诉他们吧,今年高一的寒假被取消了。”

夜蛾正道刚进入教室,就给夏油杰带来一道噩耗。

夏油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