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行李箱看着也不像是他能拉上楼的啊。
禅院惠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和楼道,又转回来:“甚尔送我过来的,刚刚走掉, 说要去打小钢珠。”
金海无言。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甚尔刚把孩子行李放下就立刻三两步飞下楼投奔小钢珠怀抱的模样。
行李箱里放的东西不多, 金海把孩子和东西都放回家, 关上门在楼道里给禅院绘打电话。
“惠已经平安到我这里了。
嗯,我只看到惠,不放心,跟绘确认一下……
既然你知道就好,别是甚尔嫌弃小孩打扰他打小钢珠偷偷丢过来的。”
电话那头的绘表示自己工作忙碌才把这项工作交给了甚尔, 晚上回去会处理这件事。金海从容挂断电话,深藏功与名。
禅院家甚尔分家现在在绘的治理下严禁赌博,自己不好过,甚尔也别想舒坦。
转身看到家门,想到里面的人, 他的笑容又消失了。
总共养过两个孩子,一个半途离家出走再回来露面的时候孩子都有了,一个填鸭式教育吃尽了家里没吃过的苦。
金海早就决定放弃挑战自己贫瘠的育儿天赋。
可人都在里面了,也是自己答应的,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个办法,金海还是推开了这扇门。
他出来的时候电视没关,此时惠正在沙发上顺着金海的观看记录看纪录片。
那是个美食纪录片,金海一进门就看到电视上正在近距离拍摄寿司上的诱人海蜇丝。
金海:…………
我有权保持沉默,并将视惠接下来所说的话、做的事,记录为证据,编撰狂惠日记。
这是对水母的水身威胁。
动保救救啊!
动保不会帮水母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