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上旬的时候,金海还在为了没准备纸片五条的生日礼而焦躁,自从某一天之后,他突然不治而愈了。吃得多睡得香,却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这下五条悟不仅连自己的礼物猜不出,连五条的礼物也心里没底了。

直到夜深了,五条悟才好不容易睡着,等天刚亮又醒了。

好在年轻人身强体健,哪怕是睡得少一点也不影响状态,一个弹射起床,进入隔间洗漱,还臭美地洗了个澡。

正当他吹干头发,对着镜子给自己上发蜡,揪着发尾做造型的时候,隔壁传来一点窸窣的声响。

金海也醒了!

五条悟眼睛一亮,三两下抓好头发、带上墨镜,最后在镜子前左右侧身确认了一遍自己现在帅的不行之后,立马出去了。

两个人同时推开门,看到了对方。

金海还有些迷糊,但这下立刻精神起来,难以置信地扫视五条悟,又转头看向窗外:

这天色还只是刚透出光亮呢,悟怎么就已经像是要出门了?

五条悟没管太多,绕到金海背后把他推进洗手间,还主动给他关上门。

金海:……?

他感觉自己刚才像是猫和老鼠里被杰瑞推来推去的斯派克,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他凭着肌肉记忆,机械地拿起牙刷牙膏,对着镜子开始刷牙。

悟这是什么情况?他是要做什么?

他穿得还挺好看的,平时都是仗着身材随便穿。

对了,刚才我是想出来倒杯水喝完继续睡回笼觉来着……算了。

漱口结束,温水洗脸让金海彻底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