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即将要将眼前这只咒灵弄成咒灵球的时候，对方看他的眼神让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这家伙看他的眼神，和人类很像。

那对扭曲的眼睛中竟然挂着泪水，像是濒死的困兽在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后在泣泪。

“我们难道不是同类吗？为什么要对同类动手？”

沙哑的嗓音像柄尖刀刺入夏油杰的耳朵里。

“你会说话？”

夏油杰吃了一惊。

以前不是没见过会说话的咒灵，但最多只是机械性地反复念着几个词，而不是这种流利的讲述。

可这只咒灵应该只有一级吧？

特级咒灵会更聪明一些。

咒灵死死盯着夏油杰，再次强调，“我们是同类。”

“你什么意思？”

夏油杰眼皮子突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咒灵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你之前是……是咒术师？”

咒灵点头，“对，没错。”

夏油杰心中咯噔了一下。

如果咒术师是被咒灵杀死的话，是绝不会变成咒灵的，只有……只有被普通人类杀死之后才会……

这件事带给夏油杰的冲击太大，让他的脑子有些宕机了。

此前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

非术师不应该是被保护的那一方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久之前，我也和你一样是个在不同地方执行祓除任务的咒术师，但在那次任务过程中，我被那些非术师杀死了，那个人谋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