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妈妈要出门呢,不能带上我们吗?”
然后母亲笑了。
面前的人也笑了。
只是这个笑容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一点也不一样。
九宫祈单纯的弯起眉毛眼睛,为的只是作出笑这个表情而已,甚至在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因为我不想玩了。”
“不管是你们还是排球,一切都无聊透顶,我已经厌倦了。”
“……”
宫侑后退一步,露出了有子弹没入心口的,茫然的表情。
宫治无意识的放开了他原本紧紧按住门的手掌。
角名那细细的,好像总是眯起来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九宫祈移开眼神,这次,他的声音低了许多:
“就这样吧。”
他抬脚离开。
“祈。”
又一道声音将他喊住。
九宫祈像是感到不耐一般回头,嗓音透着好奇: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那我再重复一遍。”
有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他的眉眼,九宫祈的视野瞬间被遮盖了大半,形成了一片黑暗却透着光的,好似在梦中见过的景象。
于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北信介的声音永远都是不含情绪般的平淡:
“你第一次因为打排球受伤那天,我把冰袋给你之后,你就一直跟着我了,还说不知道为什么想一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