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还很开心的吗, 怎么了?”

北信介突然问。

九宫祈眨眨眼,犹豫了一下,他垂下头:

“人类是消耗品。”

如果阿兰在这里,听见他这句话后估计又要大叫你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了,但是在这里的是北信介, 他写字的手都没顿一下:

“是因为鸥台的队员刚才对你显露出了害怕的情绪, 还说希望正式比赛能抽个好签, 不想对上你吗?”

刚才结束后鸥台那边的学生没忍住议论了几句,这里的场馆就这么大, 理所当然的传进了他们耳朵里。

宫侑和角名几人完全不在乎,甚至还把这些话当做对他们的夸奖,只有九宫祈在听见之后露出了无趣的神色。

北信介注意到了。

九宫祈的心中有一套对人的评判标准,一旦不符合他的标准,会被他立刻打上不感兴趣的标签驱逐出去。

这个标准用两个字就能概括。

恐惧。

九宫祈不喜欢恐惧他的人。

然而他不知道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 身上多多少少会有些过于另类的特质,这些特质又恰好能引起人的负面情绪。

所以,大多数人都被九宫祈排除在外。

而鸥台的人,他在刚开始是对他们有点兴趣的。

这一点兴趣却被刚才那场比赛消磨掉了。

鸥台的人对于他来说像是一次性的一样。

九宫祈头垂得更低:

“小鸟也是,一次就抓到了,好无聊。”

北信介手上的笔不停,不置可否,声音淡淡:

“小鸟已经飞回来了哦。”

“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