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遥遥领先看似赢得轻松的稻荷崎队员们同样累了个半死,宫侑直接瘫在了休息凳上:

“啊,排球这么打好别扭。”

他说的含糊,但是每个人都理解他的意思。

在此之前,他们对于心理战的认知还停留在发球心理战或者网前博弈,例如说些垃圾话让对面丧失理智之类,九宫祈却让他们看到了另外的方式,太狠了,把以前学的招数衬托得格外朴素无害。

他们单纯打个排球哪懂得这些·jpg

赢了之后,会有种不是靠自己的实力拿下的感觉。

可明明他们打得也很累,要全程顾着九宫祈的计划一步也不能错,在第二阶段为了强行把节奏拉快,他们的体力消耗比鸥台的人还要大。

这就是宫侑说的别扭感的来源。

黑须法宗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带着一群替补,他们完整的看完了这一场,现在看向九宫祈的眼神敬畏又崇拜。

听到宫侑不算抱怨的抱怨,他失笑:

“鸥台的孩子们比你难受多了。”

对啊。

宫侑精神一震。

和受害者鸥台对比,他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幸福!

而且,其实执行计划的过程并没有很难忍,看着鸥台一点一点无知无觉步入陷阱的感觉还是很让人兴奋的。

就是九宫祈,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黑须法宗问出了宫侑心里的疑问。

“因为我想让小鸟飞不起来呀。”

九宫祈神色单纯疑惑,好像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