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清楚的看见九宫祈嘴角一弯,专注的看着北信介,金色的眼眸煜煜生辉:

“小信!”

刚刚才吐出把鸥台自由人吓到脸上失去表情的可怕话语,现在的语调却是欢快的,尾音清脆的上扬:

“这里的地板很软,但我还是没有造成什么破坏!”

小作裕渡的嘴角诡异的抽搐了一下。

鸥台地板都凹下去了吧,你这还叫没造成什么破坏……!而且,这是……在撒娇?

更可怕的是北信介。

小作裕渡发誓他的声音比在对自己说话时柔和了一万倍,连那双平直的,总是显得冷淡的眉毛都温柔的垂下了一些:

“好厉害啊,祈。”

小作裕渡惊恐的坐得离北信介远了几厘米。

见九宫祈像只捡到玩具球的小狗一样,开心而骄傲的转过头去准备发球,北信介朝小作裕渡投去无声的一个眼神。

意思很明显:

现在你还觉得他很可怕吗?

但小作裕渡只感觉全身的皮都绷紧,现在他不仅只觉得九宫祈可怕了,能让九宫祈有这幅表现的北前辈更可怕了啊!!!

————

“我说呢。”

宫侑摩挲着下巴,脸上是确定了什么的表情,他回头,大声朝九宫祈喊:

“你不会是怕把他们的地板打烂,所以3v3里才要试着当二传的吧。”

九宫祈没什么反应,表情好像理所当然的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