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只在教练来的时候和他解释了两句,看到他拿到录像,他就走开安心做自己的事了。
整理器材,清理场地……
这些他做过千百次已经烂熟于心的过程,又被他重复了一次,只是这次,他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个小尾巴。
“怎么了,祈,是手腕很痛,需要我带你去医务室吗?”
北信介放下手里擦了一半的排球,有些担心的看向他的手腕。
“没有。”
九宫祈将手臂背到身后,摇摇头。
他慢吞吞的说:
“我想一直看着你,听你的声音,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北信介微微一怔,几秒后,他弯起眉眼。
“我知道了。”
他看着九宫祈磨磨蹭蹭的找个角落,学着他的样子坐了起来,蓦然想起了自己对这孩子的第一印象。
当时他是怎么形容的呢,想起来了,说他像自己幼年误入森林深处后在小溪边见到的,喝水的幼兽。
那么现在的心情,也和那时那只小兽主动朝他走过来在他手上嗅闻,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而他大着胆子摸了摸它软软的皮毛,却惊喜的发现小兽并没有拒绝,还眯起眼睛与他贴得更近了一样。
北信介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
他放下手里的排球,想站起来,一抬眼却发现宫侑站在他们两人中间,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满脸怀疑警惕:
“你是谁,立刻从北身上下来!”
“……”
有时候北信介也不是不能理解宫治为什么总和他打架。
北信介嘴角绷直,淡淡的凝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