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听见了北信介的声音,里面没有一丝情绪。
“阿侑。”
“是我让他制止你们的。”
“……”
宫侑露出与刚才宫治看见九宫祈同款的见了鬼表情。
他不情不愿,但低眉顺眼:
“好的。”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
这一声笑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顿时,此起彼伏的笑声响起,排球社好像变成了夏天的装满青蛙的池塘。
“我也相信了,人头上是有神明看着的。”
“阿侑你平时作恶多端,现在终于……”
九宫祈是唯一一个没有笑容的人,他脸上满是困惑:
“欸?”
北信介问:
“怎么了?”
九宫祈有些迷茫的说:
“我听见了有人在夸我,为什么,对人付诸暴力的人,不应该被恐惧才对吗。”
北信介思考了两秒,答道:
“因为你做的是有意义的事。”
“意义?”
“是的,你解决了他们两个人的矛盾,以后只要有你在,他们恐怕不会再动手了。”
“可是,”九宫祈更加纠结。
“意义,是这么小的事就能产生的吗?”
他拿了那么多的冠军,金牌奖杯一栋别墅都摆不下,别人追求一生的东西他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