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问:

“你在打排球后手心会有点痒吗?”

“痒?”

北信介愣了一下。

“难道是过敏?”

“不不不,”九宫祈摇头:“不是皮肤表面痒……”

他纠结似的皱起眉头,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

北信介定定的看他几秒,突然微微一笑:

“不用着急,我已经理解了,这种感觉我也是有过的,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一样,但是我的话,是出于对排球的喜欢。”

“喜欢?”

直到北信介点点头又一次离开,那一句喜欢依旧在九宫祈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一点痒痒的感觉,是喜欢?

九宫祈站在原地,突然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心。

奇怪的体验依旧没有消散。

这让他皱起了眉毛,有种自己的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

算了,算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理解的事,之后慢慢验证就好了。

他现在要做的,仅仅是学会大力跳发而已。

眼睛闭上又睁开,周围动静变成了无声的状态,九宫祈在这一刻,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一点一点熟悉,慢慢剔除掉生涩和失误。

这个角度,不行。

继续调整。

所有人静默的看着他一次又一次高高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