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复盘全局想出的最能概括整件事的话,听着宫侑喊出来的谁哭了的背景音,宫治懒得跟他争辩,百无聊赖垂下眼眸。

那双晶亮的,有着黄金般色泽的眼睛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听起来怎么更离谱了……”

“不管怎么说肯定都是侑的错。”

“你们怎么这样!”

最终,几个人对视一眼,拍板确定了这次又是宫侑在吹牛。

但是气氛都已经到这了,几个人心里还是对那个名为九宫祈新生有些期待的。尤其是宫侑,他甚至一边希望九宫祈一鸣惊人替自己打脸,又希望这人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角色受不了训练强度,能识相点自己退出排球社。抱着这种复杂的心态。宫侑人生第一次这么期待快点见到某个人。

“今年筛选的这么狠吗?”

几百份申请,被深思熟虑筛选过后还只剩不到三十个,但三十个人集合挤在排球馆里,也足够显得数量惊人了。

宫侑他们去年也是其中的一年,去年的他们就被前辈们围观,今年成了年辈的他们选择延续这份优良传统,几个人聚在一起围观新人。

更何况,他们也想见到传说中气哭了宫侑的神人本尊。

踏进大门的尾白阿兰感叹。

“没关系”,角名低声道,“我们那一届第一天好像也是这么多人吧,但是到现在不也只剩几个了。”

他表情平淡,好像意识不到自己话语的残酷之处。

稻荷崎只需要强者,因此训练强度会非常大,有些新生自己受不了就选择退社了。而剩下的那批人里可能只有一两个能当上正选,再有寥寥几个是正选替补,其余大多数人只能坐在连替补都不算的位子上,三年下来无法上场一次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