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da反驳:“悟看起来还很年轻啊, 而且单身到现在才迎来春天, 我们应该谅解他。”

狗卷棘:“鲑鱼。”

乙骨忧太插不上话, 点了下头。

禅院真希翻白眼:“什么啊, 说得你们好像很懂一样,不还都是些小处男?而且啊”禅院真希看向panda, “panda你有恋爱那种功能吗?”

panda一拳捶在桌上:“喂真希!你别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我?”又很骄傲地扬起脑袋, “虽然我只是咒骸,但正道有教我什么是爱哦。”

狗卷棘:“蛋黄酱。”

“棘也不信?小心找不到女朋友,哼!”panda背过身,留给大家一个毛茸茸的背影。

禅院真希:“”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看到panda似乎真的生气了, 禅院真希收回长矛放到身后。“我只是想说,那个白毛混蛋最近完全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 看着很让人火大。”

“错!”说曹操曹操到, 五条悟推开门, 首先迈进一双大长腿,然后是上半身, 最后是脑袋。

没错, 他是仰着头嚣张地走进教室的。嘴里叼着类似烟一样的东西,纠正道:“不是恋爱的喜悦, 是结婚的喜悦,结婚!”

学生们:“”

panda:“悟,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五条老师嘴角一咧, 抬手东瞅瞅西瞅瞅,“啊嘞?烟?烟在哪里?谁在抽烟?”

说话间,他咬在嘴里的东西冒烟冒得更厉害了。

乙骨忧太举手:“老师,嘴里。”

五条老师恍然大悟:“啊!这个?”指着自己的嘴,“这个可不是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