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在心里呐喊了多少次“停下来”,五条悟都没有听到,反而更加执着,一次又一次,印上深深的标记。
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深的,夏油杰意识到他和五条悟已经做了好几个时。就算是他,在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中体力也消耗极快。
而且好热,热到根本不觉得现在还是深冬。大汗淋漓,身上黏糊糊的,神情也很恍惚,有一种极度不真实感。
“悟”再开口,声音沙哑到吓了自己一跳,夏油杰摸摸印满斑驳红痕的嗓子,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五条悟终于停下,却还是紧紧抱住夏油杰,嗡声嗡气道:“这个世界无聊透了,但和杰在一起就很有意思。所以,杰,你还要丢下我多少次?”
夏油杰:“”
哈,为什么要在做完之后说这种话,好犯规。
夏油杰没说话,伸手将五指插进五条悟柔软的白发中,一下又一下抚摸着。
“你说五条悟是不能被‘抛下’的存在,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是呢?”五条悟蹭着夏油杰的脖子,有湿漉漉的液体流淌着。
“你凭什么就觉得五条悟该走什么样的道路过什么样的生活?凭什么随意给五条悟的人生下定论?”
“杰你”五条悟顿了顿,声音哽咽,“根本就不了解我。”
听到这一声哽咽,夏油杰突然慌了,他拉起五条悟的脑袋,“悟,你在哭吗?”
刚刚颈间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他权当那是汗液了,可现在无论如何也没法再放任不管。
果不其然,被拉起来的五条悟顶着一张满是泪水的脸,委屈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
悟哭起来好可爱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