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祂始终得不到答案了,狱门疆很快关上了门,变回小小一个正方形。
夏油杰抛着狱门疆,眼神平静下来。“狱门疆里物理时间停止,羂索吊着一口气,没法自愈,也没法彻底死去。祂一定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猜想,但都得不到答案,这对祂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啊,毕竟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五条悟道,“杰想杀的时候,我会给祂个痛快。”
夏油杰笑道:“为什么是我想杀的时候悟才要杀?黑绳和天逆鉾不是都在你手里吗,你随时可以把狱门疆解封,然后杀死祂。”
毕竟羂索可不只是偷了夏油杰的尸体,还设计将五条悟关进了狱门疆。
所以不管是对夏油杰还是五条悟来说,羂索于他们都是最大的仇人。
五条悟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油杰,声音坚定:“因为杰是我的指针啊。”
夏油杰和夏油大蛋都愣了,两个穿着五条袈裟,严格意义上来说同岁的咒灵操使,心里都产生了同样一种感觉。
电流擦过的痒和某种细密的疼。
五条悟说,夏油杰是他的指针。
夏油杰指向哪里,五条悟就走向哪里。
夏油杰:这家伙
夏油大蛋:真会扰乱人心啊。
五条大蛋跳出来补充:“杰也是我的老婆、妈妈和老师啊。”
夏油杰:“”
夏油大蛋:“”
突然就感动不起来了呢。
五条悟几乎一秒就理解了五条大蛋,笑道:“哈哈哈哈!没错,是五条夫人,也是夏油妈妈和夏油老师。”
五条夫人·夏油妈妈·夏油老师x2:“”
他们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