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会呢?夏油杰明明已经死了,祂可是进行过反复确认的。

“错!”身后传来六眼的声音,“不是夏油杰,是五条杰哦!”

“悟,别乱给我改姓。”夏油杰从棺材里站起来,无奈摇头。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杰。你已经嫁给我了,以后就是五条家的人,该随夫姓五条。”五条悟表情愉悦道,“夏油杰已经死了,以后世界上只有五条杰。”

羂索:“?”

哈?五条悟和夏油杰结婚了?什么时候?祂怎么不知道?

夏油杰:“”

他懒得跟五条悟理论,还是先干正事的好,于是一步步逼近羂索。

面对诈尸的咒灵操使和突然出现的六眼,羂索也来不及震惊和吃瓜了,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必须要赶紧逃!否则祂这个千年老登就要玩完了!

“诶?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惊喜吗?要往哪里逃啊?”五条悟一个闪身挡住羂索的去路。

夏油杰则一把攒住男人的头发,“看来是还嫌不够惊喜吧。”

羂索:“!!!”

妈呀,六眼和咒灵操使前后夹击,真要命!看来只能暂时舍弃男人的尸体溜之大吉了。

就在羂索准备麻溜解开缝合线,从男人身体里跳出之时,一根针戳上额头,固定住了最前端的线。

夏油杰拿着针线,眯眼笑嘻嘻道:“哎呀呀,这么饱满的额头,怎么可以裂开呢,要缝好才行呀。”

五条悟两只手卡住男人的脖子,帮夏油杰固定住脑袋。“杰,你技术行不行啊?可别辜负了我从黑绳上‘抽丝剥茧’般弄下来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