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

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觉得一定不是那样的。

他们的五条老师一定很不忍心杀死那个最恶诅咒师夏油杰,但又不得不杀。可为什么违背高层的命令不愿交出尸体也不愿火化,一定是因为——

哪怕到了最后,他也想保全挚友的尸体吧。

哪怕是亲手杀死了自己唯一的挚友,也想要好好为对方送行。这是他唯一能为对方做的也是最后能为对方做的一件事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乙骨忧太突然有些感伤了,他举起手看了看那枚还闪烁着光泽的戒指,默默道:

里香,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禅院真希:“”

看到突然陷入悲伤之中的乙骨忧太,她自觉抱歉,却只是傲娇地扭头“嘁”了一声。

就算再怎么没朋友,她也是知道的啊,真心相处过的朋友叛变后,内心一定很难受吧。

而亲手杀死曾经的朋友,难道不比任何人都痛苦吗?

她只不过是在高层的无理命令中,对于要解决暴动的咒灵,还要去找五条悟感到烦躁,才无心抱怨。

不管是烂到不能再烂的高层,还是就算死了还要留下咒灵惹麻烦的咒灵操使,以及总会做出些莫名举动的五条老师,都让人很烦躁。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但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可以呢?是不是只要强大了就能够解决一切?

连那么强大的五条悟,不是都忍痛杀掉了舍不得杀掉的家伙吗?

所以到底该

“真希!”panda拉住差点撞上电线杆的禅院真希,“你在想什么?连路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