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大蛋:“他肯定舍不得‘折磨’,或者说不知道怎么‘折磨’夏油杰。”
夏油大蛋:“”
他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直直地看向五条大蛋,“你就那么想‘折磨’我?”
五条大蛋会心一笑:“这是当然的吧,看到被绑成那样的杰,谁会不心动?”
夏油大蛋:“”
就当他没问好了。
五条大蛋继续道:“等回去之后,杰会让我绑的吧?”
夏油大蛋:“那得看”
“毕竟杰一身罪孽,不被惩罚就会胡思乱想、浑身不舒服吧?”
夏油杰:“”
这话说得,他又不是个抖!
“我可没”
“之前不是还哭着让我下手重一点吗?杰这就不记得了?那是时候该复习复习了吧?”
夏油大蛋:“!!”
整个蛋都快成水煮蛋变红温了,他跳起来,一脚踹在五条大蛋的脸上。
“不要在五条悟的房间说那种事啊混蛋!”
“那又怎样?都二十七岁了还是个处男,你不觉得五条悟很可怜吗?”
五条大蛋整个仰躺在地,但也不忘给夏油大蛋使绊子让他也摔倒。
夏油大蛋成功摔倒在五条大蛋身上不说,还跟他亲到了一起。
五条大蛋伸舌头调侃:“这就急不可耐了啊,杰。是都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