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或不做,随你便
夏油杰从五条悟的话中听出了不容置喙的语气,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五条悟继续道:“如果你还想出去见见你的家人,想看看这个你爱着又恨着的世界,那么最好乖乖听话。”
这是在威胁他?
夏油杰恍惚地眨了眨眼,又想,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威胁?
想用结婚来束缚住他?这又是何苦
还不如让他立下束缚,或者,根本不给他任何选择。
可夏油杰到底还是有些心动的,比起五条悟说要结婚带给他的震撼,不能跟家人们说句抱歉更让他觉得遗憾。
【而且,悟这么说这么做,一定只是为了让我觉得震惊,只是为了捉弄我而已。没有什么意义。】
五条悟:“”
哈!夏油杰可真是该说是死鸭子嘴硬还是最擅长自我欺骗呢?
五条悟浅浅笑了一下,将各式各样的婚服一股脑扔到床上,伸手将还跌坐在地的夏油杰抱起来也扔到床上。
“那个家伙果然忍不住来捣乱了啊。”五条悟伸手松了松黑绳,给夏油杰一些活动空间,“明明告诉过他不要多管闲事了。”
夏油杰:“”
那个家伙,就是sato吧。性格还真和五条悟一样,很恶劣呢。
“sato他到底是什么?”夏油杰忍不住问。
五条悟如实回答:“是个死了后才有老婆的笨比五条悟哦。”
夏油杰:“?”
哈啊?死?老婆?笨比?
五条悟???
虽然是很可爱的形容,但夏油杰疑惑更甚,他还想问什么,五条悟起身站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