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时候牠就可以顺利拿到夏油杰的尸体。

可是牠没想到六眼会突然出现,这一切都不在牠的预料之中。所以只能放弃真人和咒胎,再做打算。

“羂索,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们什么。”路上,漏瑚开口道。

缝合线笑了笑:“当然,只要拿到夏油杰的尸体,除掉五条悟,整个咒术界就是我们的舞台了。”

话毕,羂索收敛了笑容,立刻变成一丝不苟的大人模样。

对漏瑚说的话不假,牠也一直在等待时机,窃取夏油杰的身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夏油杰去高战宣战后,牠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那种危机感在催促着牠要尽快得到夏油杰的尸体,晚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本来像牠这种活了上千年的存在,不介意再多等一些时候,反正时间对于牠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或者,牠根本没有时间这个概念。

所以牠精心织着自己的网,耐心等待着猎物自己进入牠的网中。本来这样就可以了,但活了千年的老家伙,直觉可谓相当敏锐,对人类的掌控也得心应手。这样的牠,突然心慌起来,那可是相当不妙的事情。

所以牠才要想方设法把夏油杰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只要不断削弱他的战力,让他在虚弱的状态出战,那么最终结果都是一个字——死。

只要夏油杰死了,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牠可以慢慢计划,一步步设计六眼,最终让整个咒术界陷入恐慌。

啊啊,想想都觉得有趣。活得久就是很无趣的事,所以当然得不断制造乐子来取悦自己了。

羂索想着之后的谋划,又开始乐观起来。就算之前设计夏油杰被万事屋阴差阳错地扰乱,现在又突然冲出个六眼,那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