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无言,总监部那群老东西,最爱做的决定就是“处死”。

不管是十年前叛逃高专成为诅咒师的夏油杰,还是拥有特级过怨咒灵的乙骨忧太。他们以为,只要“处死”了,一切秩序就能恢复。

他们视别人的生命如草芥。

“悟,你决定怎么办?”夜蛾正道抬眸,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懒散地歪了歪头,“三天时间,由我去解决那个东西。”

虽然他并没有解析出来对方的咒力残秽,但那东西还没完全成型,应该跑不了多远。

三天,足够了。

夜蛾正道还是担忧:“可是【窗】”

“别担心,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夜蛾正道没想到五条悟居然做到了这个地步,他问:“如果不答应呢?”

“你不会不答应的,夜蛾。”五条悟十分自信。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好吧,你看着办吧悟。我信你。”

离开校长办公室后,五条悟晃进了家入硝子的诊疗室。

“嗨,硝子。”五条悟矮身进屋,“和那家伙玩得还愉快吗?”

没舍得带夏油大蛋去脏乱差的下水道,又怕夏油大蛋一个人在宿舍无聊,他临走时把大蛋托付给了家入硝子。

“啊,还不错。”家入硝子从手腕下将大蛋取出来递给五条悟,“喏,还你。”

五条悟看着被当做腕托压得扁扁的夏油大蛋,想笑又憋住,对家入硝子道:“喂硝子,你怎么能在这么对杰,小心杰哭给你看哦。”

家入硝子咬着烟的嘴扬了扬,“他好像不怎么想出来,一直没动,所以我就拿来当腕托了。”

又说:“不过我倒还蛮想看夏油哭的,他笑的样子实在太寂寞了。”

家入硝子回忆起十年前新宿街头相遇那一天,夏油杰笑着冲她打招呼,一脸平淡,说不指望每个人都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