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还退出去看了看招牌,确定是佐藤真一的诊室才又往前走了两步。

“哦,这不是那个可怜的冤种大款吗?”神乐嚼着醋海带开口。

志村新八立刻给神乐使眼色:喂喂喂,别说那么直白,好歹是真给了钱的顾客。

神乐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眨了眨眼睛,冲门口的夏油杰鞠躬:“可怜的冤种先生您好。”

夏油杰:“???”

志村新八:“”

坂田银时:牙白!

因为将委托费输光而没给两个员工买东西,更别说分钱的坂田银时,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编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故事。

其中就有什么堂堂盘星教大教祖,因为和儿时好友闹掰,耿耿于怀十年,偷偷花钱找人打听好友近况。最后不仅没打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因为跟好友越来越疏远,心生悲凉,彻夜街头买醉,喝成了胃穿孔

也有什么昔日好友反目成仇,心系彼此但仍要拼个你死我活,一边痛哭“挚友”大喊“去死”,就这么拔刀冲向彼此,最后在战斗过程中解开种种心结,拥抱至世界末日

还有什么一方狂妄下战书,结果背地里偷偷跟踪默默关心,却看见另一方左拥右抱夜夜笙歌,当场气得口吐鲜血,第二日就撕了战书看透红尘出家为僧

总之就是各种瞎掰胡扯地给两个员工讲了一整晚的故事,让他们暂时忘记那该死的票子。

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在这种地方碰到了啊!

坂田银时汗流浃背,迅速转动大脑,冲夏油杰笑呵呵道:“夏油先生是来看胃穿孔还是剃头发还是还俗?”

夏油杰:“?”

什么离谱的问题?!

“真可怜阿鲁!”神乐递过去同情的目光。

志村新八无力吐槽,没槽硬吐:“可怜的是我们好不好!大冷的天明明可以在被窝里听着阿通的歌到天明,为什么要跟着银桑来看他的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