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伏黑甚尔将另外一件短袖也丢了出去。他的衣柜好像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自行增殖, 他不记得以前衣柜里有这么多的衣服。

水声终于停下,闻着身上和伏黑甚尔一模一样的味道, 五条悟因为不确定何时会离开的郁闷心情好了许多。

昨晚是五条悟近期难得的, 有着良好睡眠的夜晚。

自从伏黑甚尔离开,他的生活也是彻底热闹起来,作为一名人民教师, 他过上了全年无休的生活。伏黑甚尔也不再出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抱着人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他低着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脚掌落在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冲着伏黑甚尔走去。

这会儿伏黑甚尔已经找到衣服并换好,今天时之政府那边有个会议要去参加,要求穿正式服装,嗯,正式服装。

上次会议他穿了西装,结果意外的显眼,他不想重复上次几乎被所有人盯着的经历,这次便打算穿传统服装。

被西装暴徒吸引的审神者们:真的不赖我们!谁看到这样的男人不会多看两眼!而且他们事后想交换联系方式,还因为伏黑甚尔溜得太快还失败了。

“真不错。”五条悟将毛巾盖在头上,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伏黑甚尔的肩上,“好想亲手脱下来。”

伏黑甚尔整理着衣襟,睨他一眼:“想找死就来。”

五条悟没有回话,只是用力地在他身上嗅个不停,甚尔身上的香味要比自己更浓一点,五条悟得出结论,离开时在伏黑甚尔的耳边留下一个清晰地咬痕:“做个标记,甚尔出去不可以招蜂引蝶哦。”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伏黑甚尔无语。

“一样什么?——我的品味可是超级好的。”五条悟大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