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闻言又看了他一眼:“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日向翔阳笑的温暖:“不用谢。”
所以说,完全是排球笨蛋啊。
第二天,伏黑甚尔和日向翔阳还在沉睡时,及川彻岩泉一带着部员们坐上大巴,向着定好的合宿地而来。
“好困啊,小岩。”及川彻打了个哈欠,靠到岩泉一的肩上。
岩泉一看了看他眼下的黑眼圈,最后没将他推开。
大巴车摇摇晃晃,岩泉一很快也进入了睡眠。
一觉睡醒,大巴车已经即将到达目的地。
脱离困意后,岩泉一觉得自己的肩膀处似乎有些湿润,正当他打量着自己的肩膀处时,及川彻也揉着眼睛坐直:“是不是要到了,小岩?”
岩泉一的视线定格在及川彻嘴角的湿润处,瞳孔瞬间放大:“垃圾川!下次不许靠着我睡觉了,居然敢流口水,你死定了!!!”
岩泉一按下他的脑袋,将及川彻起了个大早做的造型,揉的全散。
“小岩放手,放手啊!我错了!不要!”
坐在他们后面的部员们,满脸冷漠的看着他们。
“啊,又来了。”
“是啊,又来了。”
只剩下单纯的低年级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饱经风霜的高年级们按住他们:“没事的,他们很快就好了。”
“部活的时候不是经常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