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船员,还是被抓过来的奴隶,留在船上没有用。

伏黑甚尔也不打算成为新的奴隶商人,能把这些人全部放走,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至于他们被放走后的生死,与他无关。

现在的世道对于天人来说,并不难生存。

在这个世界的短短时日,伏黑甚尔已经相当了解这个世界的进程。

烛台切光忠他们对于伏黑甚尔的命令,全部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尽管不明白为什么。

今天下午貌似还有松阳拜托的武技课,伏黑甚尔回忆了一下。

是的,确实有。

“你们留下来,看着这艘飞船,我回去上个课,晚上回来。”至于放生那群天人的事,“放生天人的事,还是等我回来再处理。”

万一到时候天人们集体造反,试图抢夺飞船,伏黑甚尔不确认他们是否能否应对。

“是,主公。”

伏黑甚尔看了看日头,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足够先回去木屋换洗一遍再去松阳那边。

“嗯。”

他走到飞船的围栏处,扶住围栏一个飞身向下跃去。

安全落地。

对着在上方关注自己的两刃,挥了挥手,很快的消失在密林中。

从昨晚就独自守着木屋的大和守安定,今天潦草的吃了饭团就去了战场巡视。伏黑甚尔回来的时候,木屋中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