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带着聂怀桑回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聂怀桑,蓝景仪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蓝景仪警惕地走到门口,开门一看,原来是江凌。

“你怎么来了?”蓝景仪问道。

金凌道:“阿娘不放心,所以让我过来了。聂宗主怎么样了?”

蓝景仪摇摇头:“还没醒。”

蓝景仪将江凌请到桌边坐下,然后就沉默着坐在他身边。

江凌还没见过蓝景仪如此安静的样子,想了一下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总归这阴阳蛊是能解的。”

蓝景仪咬牙切齿地道:“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蛊?!”

江凌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这蛊原先可能不是用来对付聂宗主的。”

蓝景仪猛然抬头道:“此言何意?”

江凌认真的说道:“你不是说聂宗主昨晚睡着之前喝酒了吗?还是准备送给大舅舅的酒。”

蓝景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什么:“有道理,我今早天没亮就出门了,见他睡得熟,就没打扰他,只是给他喂了醒酒汤就走了。现在想想那时候他的样子就有些不对了,只是变化没有那么明显,所以我没太过在意。现在听你这么一说,那酒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