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因为术式的原因,打算未来攻读医疗专业,也不太能平静的接受,面前都是某个人甚至某些人的断臂残肢。
家入硝子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
虽然听起来很离经叛道,但她确实正在尝试着吸烟。
期待着尼古丁能够麻痹她的神经。
她不想自己每次从噩梦中惊醒,脑子里都反复的播放着家里人、朋友、认识的同事死去时无法得到全尸的样子,断了一半的手臂、血肉模糊的脑袋……甚至是正剩下半个头颅能够辨认的场景。
都说压力和负面情绪,某种程度上是咒术师的咒力养料,但她并不太希望自己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家的术式更加的精进。
对于救死扶伤的医生来说,当然是上门来求医的人越少越好。
点燃一根烟,家入硝子笨拙的学着其他人吸烟的样子,两根手指夹着烟,送进嘴里。
“咳……咳咳……”
没有什么经验的她,一下子就狠狠地吸入了一口,然后被成功的呛到了。
她不信邪的缓了口气,继续吸了一口,然后成功的咳嗽地更大声了。
剧烈的咳嗽声和她不停吸入的行为,终于让她泪眼汪汪的直吸鼻子,一副狠狠哭过的样子。
刚刚才说不想在梦里看到其他人的尸体,现在家入硝子就有点想反悔了。
这玩意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尝试的。
最起码她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再碰第二次了。
等到眼泪慢慢的止住,家入硝子胡乱的抹了抹脸,才终于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陌生又庞大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