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追微微一笑,亦是握紧了蓝景仪的手温声却坚定道:“景仪,你可愿意和我着布衣,做凡人,一生散修,坦荡做人?”
两人相视一笑,又同时向几名长辈磕了一个头,嘴里亦是同声道:“景仪。/思追叩谢长辈教养之恩。”
随即两人同时开始脱去蓝氏校服外衫。
盛怒的蓝启义突然怔住,空气有片刻的死寂。
“等一下,等一下,莫急,莫急…”蓝启和率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不停的冲追仪两人摆手,并转头向蓝启义急切道:“三哥,莫要动怒,先缓缓,先缓缓…你忘了忘机和魏婴差点双双殒命,难不成你想旧事重演?”
当追仪两人开始脱外衫,盛怒的蓝启义就已经大惊失色,如今听到蓝启和的提醒,更是禁不住身子抖了抖,好一会,似乎回过神,狠狠盯着追仪两人的目光写满了隐忍。
“这…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景仪,思追,你们…你们两个怎可如此?如何使得啊?”景仪母亲亦是彻底反应过来,嘴里有些语无伦次。
蓝启义仿佛找到了发泄口,猛然转头,冲景仪母亲咬牙切齿道:“你满意了?你不是说景仪学成什么样,你都愿意的吗?现在你可以彻底满意了?!”
“我…我…”景仪母亲依然一脸惊惧,仿佛不敢置信。
雅室终于不再雅正。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跪着的身影却是更加坚定。
午时,刚刚结束蓝曦臣音律课的门生井然有序的走出兰室,三三两两走在石阶小路上,感受着早春的雪花飘零,乍暖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