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景仪,我放开手,你切莫再喊。”蓝思追实在没办法,再说酒醉后的蓝景仪好像力气比平时大了好几倍,自己也着实顶不住。

可是放在嘴唇上的手刚刚拿掉,蓝景仪却是突然站起身,双手手舞足蹈,嘴里亦是大声嚷嚷着:“家规…是个什么东西?老子连…连凶尸都不怕,还怕什么…家规?待我灭了这个邪祟…”

蓝景仪说着就要作势拿剑,嘴里同时嚷嚷着:“我的剑呢?哪个狗东西把我的剑藏起来了?…我要杀…杀…杀死“家规”这个邪祟…”蓝景仪光着脚站在榻上双手来回挥舞着。

蓝思追几乎昏厥,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脱鞋子直接跳到榻上,一把抱住蓝景仪,嘴里惊慌且压抑的喊着:“景仪,景仪,莫要吵…莫要吵…”

“你拉我作甚?…放开…我要除祟…”蓝景仪奋力挣脱着,并且抬起腿试图去踢蓝思追。

如此折腾,何况酒醉后又力大无比,蓝思追哪里能拦得住,两人扭作一团,终于,一个趔趄,双双倒在了榻上。

“狗贼!你敢打老子,你给我起来…”被蓝思追压在身下的蓝景仪,恼怒不已,嘴里恶狠狠的喊着。

“景仪,你再喊叫,我就给你施禁言术了。”蓝思追被折腾的气喘吁吁,忍不住出言恐吓。

“啥…你这个邪祟!老子灭了你!”蓝景仪圆睁着大眼,试图挣脱,可是双手却被蓝思追死死按住,丝毫动弹不得,情急之下,竟然张口咬住了蓝思追脖颈。

“嘶…” 蓝思追吃痛,一声隐忍的低呼,猛的腾出一只手推开了蓝景仪脑袋。可是脖颈上却是已经一排清晰的牙印,并且依然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