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则轻摇着折扇,不置可否。
吵吵嚷嚷的宴席终于结束,和蓝景仪等几名小辈不停的斗酒,高谈阔论的金凌最终和蓝景仪双双喝的酩酊大醉,自然也是没能去百凤山夜猎。
而魏无羡和聂怀桑两人一直叽叽咕咕背地里小声的讨论着什么。也许是仗着人多势众,两人放开了喝酒,最后也是半醉半醒。直到两人被各自的家人弄走,聂怀桑依然不忘冲魏无羡喊着:“魏兄,魏兄,左手…右手…”
本来打算酒宴结束后,忘羡两人也不御剑,好好的晃悠悠回去,如今结果,蓝忘机直接拒绝了在兰陵留宿,抱着魏无羡御剑回了云深不知处,蓝思追则背着蓝景仪紧随其后。
回到云深不知处,已经夜幕降临,门生送来热水,魏无羡如此状态,蓝忘机自是又开始了保姆工作。直到塞进被窝,整个过程耐心仔细,行云流水。
蓝忘机却是自己没有盥沐更衣,先是收拾好屋里的一片狼藉,又给魏无羡倒了一杯热水,连哄带拽的灌了下去,方才盘膝端坐在榻边,静静守护着。
果然,也许是真的喝的太多,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魏无羡睡得并不安稳,来回辗转,嘴里亦是不停的呓语着,虽然听不清,但是却是眉头微蹙,嘴唇也是嘟着。
“魏婴,我在这里。”蓝忘机握住魏无羡的手,嘴里轻声安慰。
许是熟悉的感觉和味道,魏无羡仿佛心安神定,渐渐安定。